观赏《父母恩重难报经》音乐手语剧有感

今天本校举办了第七场《父母恩重难报经》音乐手语剧观赏会,而我却是第一次出席聆赏。之前一直听闻学生们在聆赏了手语剧之后,心灵上激起了莫大的回响,有些学生甚至在会场上声泪俱下,其忏……

今天本校举办了第七场《父母恩重难报经》音乐手语剧观赏会,而我却是第一次出席聆赏。之前一直听闻学生们在聆赏了手语剧之后,心灵上激起了莫大的回响,有些学生甚至在会场上声泪俱下,其忏悔之情,令人闻之心酸。 除了学生,也有一些同事在聆赏时,被感动得泣不成声,过后对手语剧表示赞赏有加,渐渐地,我对这手语剧所带来的震撼作用也越来越感到好奇。 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,暂时搁下了日常挥之不去的庶务,出席了第七场,也是最后一次的观赏会。 在黑漆漆的会场中,荧屏幕上一个接一个的画面,一句又一句的歌声,都使我感动不已,我几乎在每一首歌的旋律中淌出热泪,我实在不知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脆弱,边看边流泪的,总觉得从那些感人肺腑的歌声中,可以看到过去自己成长的身影,那一路走来的成长往事一幕又一幕地涌现在脑海里。在聆赏的过程中,顺着歌声的旋律,我彷彿置身于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,一下子又跳跃到那充满困惑和烦恼的青春时期。接下来,告别了家乡,负笈海外,去追寻我的求学梦。学成归国后,我仍然延续着游子的生活,远走他乡。后来,我找到了爱情,还在他乡打造了属于我们俩的小世界…… 我曾经思考过,为什么我不能经常随侍父母身边?有他们的呵护不是很好吗?每次携妻带女回到安顺渡假,第一个对我们归来最感到兴奋的就是妈妈了,从她那洋溢在脸上的笑容,我知道她的盼望是何等的殷切啊!爸爸通常是神色如常,但我也知道他跟妈妈的心情是一样的,只不过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。 每个人的成长过程,都是一篇篇感人的故事,对于我来说,也不例外。我出生于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中期,三十多年来,除了两岁多的那一年国内发生过一场种族暴乱之外──其实当时我根本还不懂人事──我一直都在平凡中成长。 小时候家里很穷,但是我却从来不曾感觉到比别人缺少甚么的,尽管爸爸当年只不过是一个入息微薄的饼厂工人,但他善于筹划家庭的经济;妈妈是个勤于治家的普通女子,凭着一双巧手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把我们三个小瓜拉扯长大。我和弟妹就在爸爸结实的胸膛和妈妈温柔的怀抱中,健康地成长,我们享受每一个亮丽的早晨,晚上则在微弱的吊灯下,伴随着啁啾的夜虫鸣叫声,安然地投入甜甜的梦乡。在爸妈的细心呵护之下,尽管周遭存在着某些亲戚的鄙夷眼光,我和弟妹的尊严却是从来不曾遭受过任何屈辱。 念高中的时候,爸爸曾经对我说过我小时候的故事,有一年的大年初一早上,我下床后,在客厅见到他坐在椅子上,我天真的问道:爸爸,您这么早起床,是不是要带我们去玩啊?爸爸经我一问,愣了一下,就回答道:呃!是的!事隔多年,我才知道原来爸爸当年为了家庭生计,在外兼职,晚上接管了几台麻将以抽佣赚取外快。那一年的除夕夜里,爸爸通宵达旦地守在赌桌旁,服侍那些大概是钱多到没地方花的赌徒,天亮后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家,到家才刚坐下,不意经我一问,为了不让我感到失望,爸爸佯装若无其事,吩咐妈妈整装,一家人就开开心心逛街去了。 还记得两年前,我的女儿湾湾半夜里发高烧,我和内子在旁服侍着,我们俩都不晓得被折腾了多久,湾湾的体温仍不见退下,还烧到出现抽蓄的现象,最后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之下,只好硬着头皮在凌晨三点多,拨电向槟城的中医学院讲师余老师求救,幸好当时他还未就寝,我们就快手快脚地将孩子抱上车,一路上以超快的车速直奔槟城。当余老师以针灸为湾湾退烧后,我们才总算松了一大口气。回到家时,已经是将近清晨六点钟了,我和内子连闭目养神的心情都没有,梳洗一番,就准备上班工作了。 后来,我写了一篇名《养儿方知父母恩》的文章,道出了感慨之情,深刻地了解到当年爸妈养育我们的辛劳,如今我为人父亲,也要学习照顾自己的孩子,对父母的恩情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,回想小学时候读到的一首短诗:最难报答父母恩,父母恩情海样深……”确然如此。 无疑地,《父母恩重难报经》音乐手语剧对于父母恩情的演艺和诠释是贴切的,剧情对父母恩情的演绎效果非常成功,它通过优美的歌声,以及扣人心弦的舞台表演,深深地打动了每一颗观众的心,并直探心灵深处,激起了或许久未未发显的孝思。 我想,除非是无情的草木,否则又怎能感受不到那抖擞不安的生命呢? 22-3-2003 于深夜里,雷雨中,孤灯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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